林晚没有留在安全区域等待,而是按照周野此前教过的方式,拿起扩音器维持人群秩序。她准确说出撤离路线,🌺提醒老人和孩子靠内侧行走,还把自己的红色围巾系在路口,帮助夜间赶来的救援人员辨认方向。
半年后,林晚带着改造方案回到南方。她在旧书店楼下看见周野,周野比从前瘦了一点,头发也确实少了一点,但仍然穿着那件深灰色外套,手里撑着一把修好的黑伞。
林晚在南平码头加班到晚上十点,客户临时修改了开幕式流程,等她收起电脑时,玻璃窗外已经铺满了密集的雨线。她撑开一把廉价折叠伞,刚走出写字楼,伞骨便被横风掰断,文件袋也被雨水打湿了边角。
周野察觉到林晚的疏远,却没有追问。他把一盏修好的旧台灯放到她桌上,说是从书店老板那里淘来的。林晚问为什么送她,周野回答:“你总在晚上改方案,眼睛需要比你更早休息。”
周野带队赶到现场时,雨势已经遮住了对岸的灯光。他安排队员固定绳索、疏散人群,又亲自返回桥面寻找一🌅名走失的小女孩。林晚站在警戒线外,第一次清楚地感到害怕,因为周野每往前一步,脚🌈下的木板就会发出令人不安的断裂声。
林晚在活动结束后的第三天收到北方公司的录用通知,报到时间比预想中更早。她把离职决定告诉周野时,两个人坐在旧书店二楼,窗外刚好放晴,街道上残留着暴雨后的水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