澎湃新闻
三年前,沈砚突然离开南城。那天他没有来车站,也没有留下告别的话,只让同学转交给我一张纸条,上面只有一句:等我回来。
雨声很大,他的声音却听得清清楚楚。我忽然明白,真正难过的从来不是三年的等待,而是我曾经把等待当成了两个人共同保管的约定。
一个月后,我和沈砚再次经过旧车站。小兔子的左耳已经缝好,针脚细密,腹部🍀那道松开的线也被重新加固。它仍然不是一只漂亮的玩偶,却比从前更结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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