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方都市报
公孙离站在长安城的石桥边,裙摆随着河风轻轻晃动,手中的纸伞却始终没有完全撑开。她今夜没有登台,也没有接受队友们的邀约,只沿着熟悉的街巷走了很久,最后停在了这座能看见万家灯火的桥上。
她不是第一次独自来到这里,却是第一次发现桥边多了一盏小灯。灯下压着一张便笺,字迹清俊,只有短👍短一句话:若今日不想跳舞,就听一会儿风。
她把玉扣握得太紧,指尖被边缘硌出浅浅的红痕。那个人没有催促,只将一盏温热的桂花茶递到她面前。公孙离接过茶盏时,耳尖比伞面的绯色更明显,连惯常轻快的声音也低了下去:“你怎么知道🎉我会来这里?”
她停住了。因为想见你,所以不愿让别人转交;因为担心你离开,所以一直没有把玉扣送回;因为想听你亲口问一句,才会在夜里撑着伞走到桥边。
她把玉扣收回掌心,故意扬起下巴🎇:“那我先替你保管。等你回来,若是带了礼物,我就还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