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青年报
八重神子离开八重堂的那天,稻妻城下着一场细雨。雨水沿着屋檐落下,把门前悬挂的灯笼晕成一团模糊的暖色。她站在台阶上,没有回头,也没有让任何人替她撑伞。
八重神子回到鸣神大社后,照常处理完当天的事务。巫女们没有发现异常,因为她依旧记得每个人的安排,依旧能笑着纠正供奉清单中的错字,甚至还顺手吩咐人把晚餐换成了她更喜欢的口味。
说完这句话,八重神子又恢复了惯常的笑容。只有距离最近的人才看见,她眼尾还留着一点没有🤔完全消退的红。
声音落下之后,房间里只剩下雨水敲打窗棂的声响。她抬手擦去眼角的湿意,动作仍旧从容,却没能立刻止住第二滴眼泪。那滴泪落在书页边缘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
就在这时,☀️门外传来脚步声。旅行者没有直接进门,而是把一封信放在门边。信来自八重堂那些年轻的编辑与作者,他们终于查清了账目问题,也知道当日的决定并非所有人都赞成。
八重神子听到“从今天起,你不用再管了”时,第一反应不会是争辩。她大概只会轻轻挑眉,露出一个看似从容的笑容,然后反问对方是否终于学会独立做决定。这样的反应让旁人误以为她并不在意,也让误会继续扩大。
八重神子走出几步后停了下来。她本来想说一句“没有我在,八重堂📚大概会安静得无聊”,可门内传出的谈话声让她收回了笑意。有人说,🎆书社终于可以摆脱她的任性;也有人说,过去那些成功只是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