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济日报
冬天,菜园安静下来,泥土盖着薄薄的霜。奶奶坐在灶台边择菜,手背上的皱纹比从前更深了。窗外的树枝光🎇秃秃的,只有几片叶子还挂在枝头。她见我写作业写累了,便把热水袋塞到我的脚边,轻声说:“冷了就捂一捂,别冻着。”
奶奶住在村子东头,屋后有一块不大的菜园。菜园旁边立着一棵老柿子树,树干粗糙得像一双布满皱纹的手。小时候,我总觉得奶奶就是这座小院的一部分:她和泥土打交道,和花草说话,也在四季的风里慢慢变老。
“大自然”可以是看得见的山川、河流、田野,也可以是院子里的老树、窗台上的花盆和雨后的泥土。它不需要写得宏大,关键是要与奶奶的生活发生联系。
秋天,柿子树结满了果实。奶奶把最大最红的柿子摘下来,放进我的书包。她自己只挑那些有些发软的果子,说这样的更甜。可我后来才知道,她总是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