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顾言题目在哪里,顾言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从书架后面抽出一只木盒。木盒里装着一枚老式校徽、一把没有齿痕的钥匙和一张泛黄的纸条。纸条上只有一句话:“当四点十七分的钟声响起,真正的入口会出现。”
顾言告诉我,他的祖父曾经是这所学校的建筑老师。学校扩建时,祖父突然辞职,并把一套关于旧校区的图纸带回家。家人只当那些图纸是纪念品,直到顾言整理阁楼,发现图纸上画着一条从老礼堂通往地下的通道。
信件的署名全是同一个女孩,名字叫沈禾。沈禾曾经是学校建筑模型比赛的第一名,却在作品展览前突然转学。信里写道,她发现旧礼堂下面有一条早期防空通道,通道后来被改造成供学生躲雨和存放资料的地下空间。她担心工程被错误封闭,于是把路线画在校园地图上,想交给校方。
我和顾言没有贸然推门,而是把校园地图摊在地上。地图被剪掉的四个角,分别标👍记着四处地点。顾言从练习册中撕下一页草稿纸,在四个图案旁写下数字,铁门随即发出一声轻响。
我问顾言为什么不直接把信交给老师,顾言沉默了很久。他说,祖父临终前一直认为自己当年没有保护好沈禾,甚至可能因▶️为害怕承担责任,选择把这件事藏了起来。顾言想先找到石板,再告诉家人和学校。
我和顾言没有把石板🔍搬走,因为图纸注明地下结构存在塌陷风险。顾言用手机拍下文件和石板的位置,我则把🔑沈禾的信按日期整理好。两个人按照地图上的反向顺序返回,之前看似封闭的通道已经变成了通往地下室的楼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