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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写下这句话,是因为最近收到了一份来自远方的邀请。对方想请她离开长安,前往另一座城登台。那里有更大的舞台、更热烈的掌声,也有能够让她一展身手的机会。
公孙离曾经听过许多赞美。有人说她的舞姿像风,有人说她的身影比月光更轻,还有人🎊说,只要看过她在台上的一眼,便很难再忘记。
“当然。”公孙离故意扬起下巴,“总不能因为某个人,就放弃看遍天下的风景吧?”
公孙离眨了眨眼⚡,故意侧过身去:“那你还真听话,连名字都不问📌,就来了?”
这句话说得平静,却让她心口像被羽毛轻轻掠过。她想装作没有听见,手指却悄悄捏紧了衣袖。方才在舞台上练了无数次的旋转和跃步,此刻全都失🎊去了作用。她可以躲开飞来的暗器,可以在屋檐之间穿行,却👍躲不开一句直白的话。
她换上鲜亮的舞衣,在众人的注视下旋转、跃起,纸伞划过半空,带起一圈流动的红色。台下灯火如星,而那道熟悉的身影,果然站🍀在最靠前的位置。
看见她练舞时磨破的脚踝,看见她任务失败后的沉默,也看见她明明害怕却仍然咬牙向前的模样。
对方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将她手中的纸伞接了⭐过去。伞面上绘着盛放的红梅,雨水顺着伞骨流下,像一串被夜色拉长的珍珠。
远处传来更鼓声,长安的夜正逐渐沉入安静。可伞下的心跳却越来越清晰,像一段尚未排练完成的舞曲,旋律轻快,节拍微乱,却让人忍不住期待下一步。
公孙离抬起头,笑得有些🤔勉强:“舞者也会有累的时候,这不是很正常吗?”
雨势渐渐变小,街边的檐铃随风摇晃。公孙离接过纸伞,却没有🚀✅立刻撑开,而是站在灯影下看着那封藏了许久的信。
下一刻,那只藏在袖中的手被轻轻🔍握住。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,像夜雨里突然亮起的一盏灯。
她又一次被这句话说得红了脸。为了掩🔍饰慌乱,公孙离撑开纸伞,往🌺前走了几步,却发现身边的人没有跟上。
曲终之后,掌声从四面八方涌来。公孙离收起纸伞,穿过人群走下台,脚步比平日更快。
两人沿着长街慢慢往前走。夜市已经散去大半,只有几家酒肆还亮着灯。雨中的长安少了白日的喧闹,青石路面映着檐下灯笼,仿佛铺开了一条通往梦境的小路。
公孙离看了💎看宽大的伞面,又看了看故意站在雨里的那个人,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。
不是因为舍不得长安,也不是因为害怕陌生的旅途,而是因为她忽然发现,自己已经开始在意某💪个人是否会出现在观众席里。
舞步落下时,她朝那个方向轻轻一笑。那笑容不再是面对观众时恰到好处的从容🔥,而是带着一点害羞、一点期待,还有只有他们彼此明白的默契。
“暂时不去了。”她把碎纸收进掌心,抬头✨露出一个轻快的笑,“长💎安还有很多地方没有跳过,很多故事也没有演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