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考消息
反抗不必被解释为对孩子的敌意。反抗有时针对的是不公平的家务分配、没有报酬的照护劳动、亲属的过度干涉,或者“既然是母亲就应该自然会做”的压力。若只把反抗归咎于性格问题,真实的结构性负担就会被隐藏。
非生育者、养育者、父亲、祖辈和其他长期照护者同样可能经历类似的潮汐。把母性限定为女性天生拥有的本能,会遮蔽照护能力需要学习、支持和协作的事实,也会把本应由家庭共同承担的劳动重新推回某一个人的身上。
识别潮位的目的不是让情绪回到所谓正常,而是让照护者知道自己在什么条件下更容易靠近、什么条件下需要退开。能够暂时离开现场、把孩子交给可信任的成年人照看,并不等于放弃关系,恰恰可能是避免过载的💫重要边界。
照护责任、情感连接和母性认同并不是同一个问题。一个人可以认真完成喂养、接送、看护等任务,却没有持续的温暖感觉;一个人也可能非常爱孩子,却无法独自承担全部照护。行为、情绪与身份感应该分别观察,不能用其中一项替代全部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