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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嘴上没有回答,心里却更加不舒服。我原以为陆静远会抓住机会羞辱我,可他越是平静,我越找不到发火的理由。整理图书角时,我把书本故意放得歪歪扭扭;浇花时,我把水洒到了窗台上;擦黑板时,我还留下了一道明显的白痕。
我和陆静远的矛盾并没有因为共同做值日立刻消失。每次看到他📢,我仍然会想起那篇“相似”的文章,想起自己在同学面前丢脸的情景。
陆静远看了一眼校刊,说:“去年就写好了。你当时没有问我,就在班群里说我偷东西。后来大家都用奇怪的眼神看我,我也不想再解释。”
第二天,陆静远让我把借阅登记册按日期重新排列。我翻了半天,终于忍不住说☀️:“你是不是故意找麻烦?这些事情⭐你自己也能做。”
那一刻,我第一次认真看向这个被我称作“仇人”的人。他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冷漠。他只是被误会后选择沉默,用沉默保护自己,也用距离提醒我不要随意伤害别人。
陆静远看完信,没有马上回答。他把信折好,放进校服口袋里,然后说:“我们可以先从普通同学开始。如果以后还能重新成为朋友,就慢慢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