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民日报
因此,张筱雨《魅惑》结局的沉思,重点不在于追问“最后发生了什么”,而在于思考:当影像停止、魅惑褪去,观看者究竟看见了什么,又是否真正理解了被观看的对象。
“魅惑”首先来自视觉吸引力。光线、姿态、构图和身体的呈现,都会让观看者在最初阶段被画面的表层力量牵引。人们往往先感受到美、神秘或刺激,随后才开始追问画面背后的情绪与处境。
讨论这类作品时,最容易出现的偏差,是只从外貌、姿态和视觉冲击出发,而忽略影像中的主体性。身体并不天然等于被动,也不天然等于情色符号。身体可以是表达自我、确立边界、呈现情绪和争取注意力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