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方都市报
古刹的山门没有匾额,门缝里长着细小的青苔,石狮子的鼻梁被风雨磨得发白。我推门进去时,院内没有香客,只有一位穿灰布衣的老人正在清扫落叶。他自称守寺人,姓顾,年纪看起来已过七十,却有一双十分清醒的眼睛。
我翻到最后一页时,🚀手指忽然停住。账册里记录着当年寺院接待过的几名避雨者,其中一人的姓名旁写着“沈远”,年龄十岁,随身物品是一枚银色发卡。
扫地时,我在石阶缝里发现一枚褪色的发卡。发卡的样式很普通,银色边缘已经起皮,却和我母亲年轻时常戴的那枚极其相似。我把发卡交给顾师傅,他看了一眼,说寺里过去有位女香客,每年都会在同一天来上香,后来再也没有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