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在清晨六点十七分🎵抵达南桥镇车站。列车驶离之后,站台上只剩下雨帘落尽的声音,铁轨旁积着浅浅的水,水面映出灰白的天空。她拎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,站在褪色的站牌下,没有马上走出车站。
车站管理员周叔从值班🔮室里走出来,手里端着一只搪瓷杯。周叔认出林晚后没有询问近况,只指了指站外那条被雨水冲洗干净的石板路,说:“你外婆的小屋还在,门前那棵桂花树也在。钥匙没有换,院子每个月都有人替你看着。”
小镇居民陆续送来旧书。周叔送来一摞车站时刻表背面装订的笔记本,男孩的奶奶送来一本缺了封面的诗集,那个折纸船的男孩则每天带来一张新纸。他说,纸船已经不只是在找灯,还在找愿意读它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