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考消息
我不喜欢这个比喻,却没有真的反驳。因为只有沈砚知道,我表面上看起来安静,心里却藏着许多不肯说出口的愿望。
朋友问我是不是还在等沈砚,我总说没有。可每次经过旧车站,😎我都会下意识看向站牌旁的位置,仿佛只要站在那里,他就会像从前一样,带着一身雨后的潮气出现。
我看着那只被雨水打湿的旧玩偶,忽然觉得它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破。歪掉的耳朵、松开的缝线,还有被我抱在怀里留下的褶皱,都是它陪我走过那些日子的证据。
他站在几步之外,先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▶️我怀里的小兔子,声音比记忆中低了一些:“你还留着它?”
这句话说出口,我才发现自己一直在等一个解释。不是等他道歉,也不是等他证明当年的离开有多迫不得已,而是想知道,那段只有我一个人记得的关系,究竟有没有在他的生命里留下痕迹。
我看着他伸过来的手,没有像从前那样后退。我把自己的手放进他掌心,又把小兔子夹在我们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