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视新闻
当事人不需要先证明自己“反抗得足够激烈”才能求助。组织者、实施触摸的人、起哄并协助围堵的人,都可能需要分别说明行为;具体责任应由学校、监护人和有权机关根据事实调查判断,不能由班级投票或私下和解替代。
当事人无法自行说话时,可以把求助内容写在手机备忘录、纸条或聊天窗口中▶️,写明“我被强迫触摸身体,请不要通知涉事同学,先把我带到安全处”。当事人不应因为害怕被嘲笑而继续留在原地,也不必在现场与所有人对质。
遭遇群体性身体侵犯后的当事人可能出现害怕见人、反复回想、失眠、恶心、麻木、无法集中注意力或责怪自己的情况。上述反应并不能证明当事人小题大做,也不意味着当事人应当独自承受;当事人可以选择心理咨询师、学校心理老师、医院精神心理科或可信成年人获得支持。
身体接触是否可以发生,取决于当事人是否明确、自愿、持续地同意,而不🎉是取决于输赢、起哄、同学关系或所谓班级规则。被迫接受赌注、被多人包围、被按住、被威胁不准说出去,均不能被解释为有效同意。
学校不能要求受害者与多人当面对质,也不应强迫受害者当众复述细节、接受“开个玩笑就算了”的道歉或与涉事人员私下和解。若班主任参与、包庇、泄露隐私或拒绝处理,监护人可以向校领导、主管教育部门或警方继续反映;涉及未成年人时,应优先由监护人陪同处理。
当事人可以把每天必须完成的✨事情缩小为安全进食、休息、联系支持者和完成必要报告,不必立刻决定是否回原班级。返校前可以与学校书面确认接送、座位、课间活动、厕所和放学路线等安排;出现持续威胁时,应先解决隔离和保护问题,再讨论学习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