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夜谷重新迎来太阳。村民们发现,圣火不再只燃烧在山腹中,而是在每一户人家的炉灶里留下了一点温暖。阿澜后来成为记录道路的守火人,砚生把石碑上的故事编成歌谣,禾苗则照顾那只长出金色翅膀的小火鸟。
砚生放下刻笔,对石墙说:“我不知道火为什⭐么燃烧,但我愿意留下来听它说话。”石墙随即裂开一道缝,里面传出许多微弱的声音。那些声音来自过去的守火人,他们没有留下完整答案,只留下了自己曾经做过的选择。
阿澜先抬起双臂,承认自己仍然害怕;砚生转身面对村庄,承认自己还有许多问题没有答案;禾苗跪在地上,把手中的小火鸟放回火焰中央。三人的动作并不整齐,甚至几次互相撞在一起,但他们没有松开手腕上的红绳。
当三个人同时跃起时,火山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。金色火焰沿着岩壁上升,穿过山顶,化作一条盘旋的火龙。火龙没有冲向黑色天空,而是停在云层之间,用尾巴将裂缝一寸一寸缝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