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寄出的保温桶装着家乡的味道



林川没有告诉母亲自己曾经在夜班后发烧,也没有说自己第一次领工资时发现扣除项目比预想多,更没有说他想过辞职回家。每次周桂兰打电话,他都故意把声音放得🔍轻快,先问家里的菜地,再问父亲的血压,最后用一句“我💫这边还有事”结束通话。



一场暴雨让母子之间的沉默被听见



周桂兰一直认为,儿子林川去广东工作只是换个地方上班,并不是离开这个家。林川拿到录用通知的那天,她正在厨房择菜,听见儿子说要去一千多公里外的城市,手里的豆角停了几秒,随后只问了一句:“那边冬天冷不冷?”



周桂兰没有告诉林川,她当晚把家里的旧挂历翻到背面,在空白处写下了儿子的工作地址、宿舍楼号和附近的公交站。她还把地址抄了三遍,一份放在抽屉里,一份夹进钱包,一份交给邻居,生怕哪一天自己记不清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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